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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能准确预料到自己十年后的样子,羽泉也是。
6张专辑、唱片销量超过500万张,这些数字,在组团的最初是未曾想过的。接受记者采访时,胡海泉道出实话:“那时候,我们更单纯些,当然野心也有,但至于以后能有多大的影响,十年后还会不会在一起,真的没想过。”
初识:在105公车站签了合同
时光回到1997年,海泉是一家唱片公司的制作统筹,羽凡则是独立制作人。前者正为给“体操王子”李小双的专辑找新创作人而犯愁;后者则在酒吧驻唱,听着“凡人二重唱”、“恰克与飞鸟”的唱片,叹着“内地为何创作二人组那么少”,继续闷头写歌。
一个需要新歌,一个正写新作,原本陌生的两个人,因为海泉的一位朋友介绍,接上了头。对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十年后,两人回忆起来还是清晰异常。“在北京菜市口的105路公车站碰的面。羽凡看上去很独特,扎着摇滚青年的马尾辫,酷酷的,但一听他写的音乐,与形象完全不同,很流畅,也很干净”。胡海泉说,那次见面很简单,双方签了一个合同,接下来,羽凡负责写歌,海泉“收货付钱”。货银两讫的第一次面对面,匆匆地根本来不及擦出任何“火花”。
很长一段时间,陈羽凡都认为海泉不过是一名工作人员,他不知,对方原来也和自己一样,会写歌,也会编曲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羽凡走进了海泉家,看到屋子里完备的录音设备,这才醒悟,原来是同行。当时,海泉正在做《爱浪漫》歌曲的小样,听了几分钟,陈羽凡突然冲出一句:“我们做个组合吧?”这一句邀请,海泉几乎是不加思索答应的,事后,他解释称,当时也并不清楚勇气来自哪里:“以前也有别人找过我做组合,但我总是拒绝,那一天觉得,自己这下好像碰到了对的人。”
红了:我们也曾被叫过“野孩子”
那时候,两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仅有的只是一腔热情地写歌,晚上则在酒吧驻唱。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一年,彼此的默契,慢慢地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,一个忘词了,另一个立刻就能补位,无需多言。日后,每每被记者问到如何培养默契,两人的回答听上去总是很“官方”:“好像没怎么培养,就很默契了。”酒吧合作的潜移默化,连当事人都无知无觉。
在朋友介绍下,两人带着各自创作的《感觉不到你》、《爱浪漫》的小样带,一起敲开滚石唱片公司的门,引起了当时任职的袁涛的注意,迅速签了约,后者被两人视为“伯乐”,以至于后来又跟随袁涛去了华谊音乐。
签约后的日子并不一帆风顺。当时,内地鲜有成功的男子演唱组合,唱片公司慎之又慎,为了组合的名字,甚至拿了两人的八字找人去算。羽凡告诉记者,《最美》专辑的台湾版上,印着的不是“羽泉”,而是“野孩子”,那是他们的另一个名称。回想起来,羽凡还是忍不住想笑:“大概那时他们觉得北方唱摇滚的都是野孩子吧。”五花八门的名字,被企宣逐个送上讨论桌,有诸如“红棉袄”之类的抽象派,也有“羽泉”之类的直白派,最后,“羽泉”的名字因为反对票最少而被保留。海泉说,回头看,真的是最简单的,才是最长久的。
第一张唱片《最美》大卖,在胡海泉的印象中,发廊、服装店,满大街都在放这首歌,可那时,歌红人不红,两人第一次来到上海宣传时,走在襄阳路市场,没人认识他们。海泉告诉记者,《最美》发行时经历了长时间的等待,但作为发片新人,他们已经不能再去酒吧唱歌:“其实那时候,我们是最穷的。” (编辑:Prince) |